第(2/3)页 “人家刀把子硬,想烧就烧。 我再告诉你,历史上这种事儿多了去了。 春秋那会儿,伍子胥把楚平王从坟里刨出来鞭尸。 唐朝末年,有个叫温韬的,把唐朝皇帝的陵挨个盗了一遍。 曹操更绝,直接设了个‘摸金校尉’,专业干这个。 那些坐在龙椅上的,哪个心是红的? 他们让你看到的仁义道德,那是用来糊弄你、绑住你手脚的! 傻小子,你还真信啊?” 窦尔敦被王炸这一连串历史典故砸得有点懵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 他觉得当家的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 心里那套固有的观念被冲击得七零八落,又羞又臊,最后憋出一句: “是……是俺糊涂!俺错了!当家的你说得对! 这帮建奴畜生,皇陵都敢烧,刨他们祖坟算是轻的! 这急先锋,俺来当!” 王炸看他那副又懊恼又急于将功补过的样子,心里暗笑, 脸上却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,点点头: “这就对了。 记住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 走,咱们抓紧时间。” 两人确定了目标,不再耽搁。 按照王炸“看”到的路线,从墙子路入关后,经密云、怀柔、顺义一路向西南, 就能直插房山那边的九龙山下,找到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那所谓的“睿陵”。 这条路最近,不用绕弯子。 他们打马直取密云方向。 路上还算平静,偶尔看到逃难的百姓,也是匆匆而过, 不敢招惹他们这两个骑马带刀枪的凶人。 这一日晌午,两人正骑马经过密云城外靠近一片山林的官道岔口。 突然,前方路上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,黑压压一片,怕有四五百号。 大部分扶老携幼,推着小车,挑着破烂家当,穿着五花八门, 破棉袄、单衣,甚至裹着麻袋片的都有, 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惶惶,活脱脱一群逃难的叫花子。 在这群难民外围和队伍中段,稀稀拉拉跟着二百来号人,看着就有些扎眼。 他们身上大多还套着破烂不堪、沾满污渍血渍的明军衣甲, 有的只剩半身,有的头盔歪了,手里的兵器也五花八门, 长枪、腰刀、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。 这些人骑着的马更是够呛,瘦骨嶙峋,皮毛肮脏打绺,跑起来都打晃, 一看就是缺乏草料、疲惫不堪,马上的骑士也大多脸色憔悴, 但眼神比那些纯粹逃难的百姓要警觉些, 不时四下张望,隐隐将老弱妇孺护在当中。 这群人突然从岔路拐上官道,差点和王炸二人的马头撞上。 王炸和窦尔敦立刻勒住马,手按住了武器,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