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桂香一回头正好看见,笑骂着作势要打。 土黄叼着葡萄串,窜到院墙根下的阴凉处,这才停下来,将葡萄串放在地上,用爪子扒拉着, 然后低头,舌头一卷,就将几颗葡萄卷进了嘴里,眯起眼嚼了起来。 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,它似乎很满意,尾巴愉快地扫着地面,很快又把剩下的几颗也解决了,连皮带籽囫囵吞下, 最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鼻子和爪子,又眼巴巴地望向石板那边。 一家人都知道土黄不是寻常土狗,见它吃得欢实,也没去管它。 周桂香还笑, “倒是会挑,专捡最熟的吃,罢了罢了,几个野葡萄,吃了就吃了。” 正说笑着,前院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,是林清山和林清舟回来了。 两人都是一身尘土汗湿,裤腿卷到膝盖,小腿上溅满了泥点。 林清山肩上扛着锄头,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串用草茎拴着的东西,灰褐色,毛茸茸的,尾巴细长,还在微微颤动。 “哟,清山,这提的啥?” 周桂香直起腰,眯着眼看。 林清山将那一串东西提高些,脸上带着点笑, “掏了一窝田鼠,今儿个理水渠,看见田埂下头好几个新洞,往外冒气,一锄头下去,就掏着了, 四只,两大两小,正好一锅。” 他说着,将田鼠递给迎上来的张春燕。 野田鼠 张春燕接过来,掂了掂,也笑了, “这么肥,正好,晚上剥了皮,用辣椒和姜蒜爆炒了,给你们添个肉菜。” 田鼠肉在农家不算稀罕,处理干净了,也是一道荤菜,尤其是对常年少见油腥的庄稼人来说,是难得的美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