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。 鹿念早上不是被丫鬟叫醒,而是被宣旨太监的声音惊醒的。 两个丫鬟匆忙进来。 “娘娘不好了,魏公公说王爷在宫里病倒,皇上传旨让您进宫。” “病倒了?”鹿念惊讶,“怎么病倒的?” “具体情况奴婢也不知道,您快去接旨吧,魏公公正在门外候着呢。” 魏永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春桃一个丫鬟不敢怠慢,急急地催促鹿念,还不等鹿念说话,便要上手给鹿念更衣。 另一个丫鬟秋兰悄悄瞄了鹿念一眼,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便安静站在一旁等待鹿念发话,到底是主子,作为下人就算再急,也不能僭越。 更重要的是,魏公公虽然着急,高声宣了一次让娘娘接旨,但之后并未催促过,更加没有像昨夜那样急急忙忙地敲门催促王爷。 要知道昨天可是王爷大婚之夜,魏公公就差硬闯了,而今天王爷受病昏迷不醒,理应更急才对,可魏公公却只是让她们伺候娘娘更衣入宫,就说明没有那么急。 春桃进安王府的时间比她还久,理应比她更会看脸色才是。 鹿念瞥了春桃一眼,语气冷淡,“春桃,你去让公公受累多等会儿,我才刚醒,你总不能让我这样衣衫不整的进宫吧?” “那可是魏公公,咱们得罪不起。”春桃悄声说,“王爷见了人家也要让三分,怎么能让人家等着?” 说话也不忘停下动作给鹿念更衣。 “咱们?”鹿念侧身躲开她的手,满眼疑惑,“你跟谁是咱们?” 春桃一时哑然,被鹿念看得莫名心慌。 鹿念看冷眼看她,颇具威严,“你是谁的下人?皇上的?魏公公的?还是王爷的?” “自然是王爷的。”春桃脱口而出,见鹿念正冷冷看着自己,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态度有些不妥,可王爷在宫里病倒,她自然着急。 春桃立即解释,“娘娘,奴婢也是担心王爷才想让您尽快入宫看一看是什么情况,难道娘娘就不担心王爷吗?” 鹿念微微挑眉,这个小丫鬟,一句话就成了她不担心王爷。 鹿念没回答,而是偏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秋兰,“秋兰我问你,你是谁的下人?” 秋兰立刻回话,“是娘娘的,王爷交代过,从今往后由奴婢服侍娘娘,娘娘是奴婢的主子,只要奴婢在娘娘身边一天,就是娘娘的下人。” 鹿念满意勾唇,视线看回春桃,“春桃,听见了吗?” 春桃看着鹿念的眼神,不由得心底犯怵,那是一种不怒自威,天生高贵的气场,这种感觉她只有在王公贵族身上看过。 “听……听到了。”春桃的声音有点打颤,本能的知道怕了。 “跪下。”鹿念轻飘飘地开口,春桃一愣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 “我让你跪下。”这次鹿念的声音抬高,语气神态也更加冷漠严肃。 春桃不敢去追问为什么,被鹿念震慑,双腿竟自己下跪。 不知是不是鹿念的气场过强,秋兰也不禁害怕,下意识跟着跪。 第(1/3)页